让带孩子不,当我撂下这句沉甸甸的话之前,那头的电话已经忙音。非去不可。
是的,这是一次初中同学聚会。我本不想去,没有装逼的因素,因为我像个狗逼一样,在他们中间,什么也不是。
一年初始的黄昏,我忐忑的奔向一家饭馆,问前台,上楼。一气呵成,当我正寻思是用搞笑风格还是低调风去迎接推开门后的那一张张脸的时候,我惊了,门是开着的。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很忙乱,惊慌。
1 comment
让带孩子不,当我撂下这句沉甸甸的话之前,那头的电话已经忙音。非去不可。
是的,这是一次初中同学聚会。我本不想去,没有装逼的因素,因为我像个狗逼一样,在他们中间,什么也不是。
一年初始的黄昏,我忐忑的奔向一家饭馆,问前台,上楼。一气呵成,当我正寻思是用搞笑风格还是低调风去迎接推开门后的那一张张脸的时候,我惊了,门是开着的。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很忙乱,惊慌。

2009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怀念她。
6月份看到办公桌上的日历,对其他人说,还有一半才过完呐!并暗爽着。没想到,竟这么快就撕下最后一页。恍若昨日。
Read more…
我很喜欢看别人用很简洁的文字完成自己的博文,甚至有时候在模仿。
短短的四天假期之后,我回到了这个县城。继续做资本主义走狗的一枚钉子。
我睡在了办公室,用了7张凳子拼成了一张床,这里没人打扰,静谧许多。就是脚伸不直,挺让人郁闷。最晚10点多就关灯,带上耳机,蜷缩身子,一头扎进黑夜。每天如此,甚至特别留恋和享受这种状态,尽量什么也不去想。让歌声带领我走进昏睡。
在这里少了许多事可做,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下班回家的过程,在回家的路上看陌生人是我一直以来喜欢干的事,看着一拨拨的陌生人从身边飘过,多过瘾啊,最好是各种表情都有,才能向你诠释着生活的无常,还有时间的流逝。